第2章 死太監要打死她!

    

富貴見狀頓時大怒:“好啊你,我平常可沒少給你銀子!這種時候你竟然這麽不講義氣!”凰歌活動了一下有些痠疼的手,對三皇子行禮道:“多謝三皇子了,如果不是三皇子解圍,這位官爺怕是要把我下到大牢裏去。”雲瑄溫柔一笑:“路見不平,拔刀相助而已。臨風,你拿了我的牌子去官府,把前因後果告訴府尹,讓他把這些欺男霸女的東西都處理了。”跟在馬車後的臨風接過腰牌,冷冷地看鷹鉤鼻和李富貴等人道:“諸位,請吧。”本來要跟凰...“這兩個侍衛試圖輕薄與我,還好我力氣大,將他們都打倒了!”凰歌歪著頭笑了笑,如孩童討表揚般邀功:“我厲不厲害?”

“二小姐自然厲害。”翠柳聽見竟然真是凰歌作為,頓時不悅地道:“二小姐,大小姐交代了,讓您聽他們的話,你怎麽可以打暈他們!”

凰歌張著小嘴兒,表情震驚又委屈:“可是他們想欺負我。

“好了別哭了。”

事已至此,多說無益,大小姐很快就會帶人來捉姦,現在隻能盡全力補救現場,翠柳心思轉的很快:“二小姐,您先幫我把這兩個人抬到床上去,好叫大小姐見了不至於生氣,也不會失禮。”

把兩個男人放到王妃床上還不失禮?凰歌心中嗤笑了一聲,卻乖巧答應,幫著翠柳把熊大熊二抬上了床。

翠柳眼中閃過一絲陰狠,目光瞄了瞄旁邊的燭台,準備找機會偷襲凰歌。

隻要打暈了這個傻子,把她和熊家兄弟脫光了擺放在一起弄成通姦的模樣了,大小姐交代的任務也算是勉強完成了!

院子門口,已經響起了溫柔的的聲音:“多謝九千歲成全,隻是王妃落了一些心愛之物在家中,父親特意命我送來……”

大小姐這麽快到了?翠柳一慌,就想伸手去拿燭台,後腦勺上卻冷不防地捱了一個手刀,身體一軟,暈了過去。

房門被“吱呀”一聲推開,楚天歌溫柔甜美的聲音也隨之傳入:“二妹……不,王妃娘娘,我來給您送您最心愛的首飾了……”

喜房裏靜悄悄的,沒有一絲聲音,楚天歌迅速看了眼喜床的方向,隻見紗帳裏儼然有幾個人形,杏眼裏頓時閃過一絲喜意。

雖然這件事情有很大的風險,但如果成了的話,未來她可就是雲墨國最尊貴的女人了!

“妹妹怎麽歇下了,都成了敬王妃了還這麽率性。”楚天歌笑著掀開了紗賬,頓時驚怒地掩唇道:“怎麽回事?為何會有兩個男人在王妃的床上?”

前來鬧洞房的眾人陡然看清了錦帳中酣睡糾纏的兩男一女,頓時驚訝地長大了嘴巴!

兩個粗壯的成年男人皆未著上衣,腰帶鬆垮,而新嫁的敬王妃隻著肚兜,兩條白皙的**正風情萬種地勾在男人的腰上。

“傷風敗俗!”同來的賓客中有人忍不住嗬斥出聲,引得眾人紛紛訓斥。

“這是公然羞辱九千歲!”

“國公府的教養到哪裏去了?竟然做出這種事情來!”

“諸位,請慎言!”楚天歌眸中閃過一絲喜意,又迅速地垂了美目冰著臉道:“我二妹天真無邪天下皆知,怎麽會做出這種事情來?這一定是有人陷害!”

眾人嘴角一抽:楚二小姐天真無邪?她那分明是癡傻好吧?

楚天歌一顆心噗通噗通直跳,轉向了夜千丞,強裝鎮定道:“九千歲,這到底是怎麽回事?貴府守衛竟然這般懈怠嗎?”

“敬王府守衛森嚴,就是蒼蠅也飛不進來。至於這兩個人是如何出現的,楚大小姐還要問本王嗎?”

夜千丞冷如寒冰的聲音帶著一絲妖異,讓楚天歌身體忍不住抖了一抖。

這個男人殘忍暴戾,殺人不眨眼,如果不是太子哥哥承諾了她太子妃之位,她纔不來招惹這個煞神!

楚天歌掐了掐手心,讓自己保持鎮定:“九千歲這話是什麽意思?難道懷疑這鬧劇還是我國公府安排的不成?”

楚天歌說著,竟要落淚來博人同情。

眾賓客見她哭的梨花帶雨,都閉上了嘴,心中也不知作何感想。

夜千丞森冷笑一聲,說出的話染著寒氣:“所以,楚大小姐以為此事該如何處理?”這個大魔王竟然詢問她的意思?是想按照她的想法處理嗎?

楚天歌心中一喜,渾身都隱隱顫抖起來,隻覺得太子妃之位已經觸手可及:“發生了這種事情誰都不想,但千歲和我妹妹已然成婚,隻希望千歲能讓妹妹有條活路……”

“那你就是要讓本王留下這個德行敗壞的蕩婦了?”

夜千丞薄唇輕勾,一股寒氣散發開來。明明夏日的天氣,楚天歌竟陡然感覺渾身冰涼,有種想要逃離的衝動!

“九千歲與我二妹的婚姻可是皇上所賜,而且已經拜堂了!”

楚天歌心中著急不已,但微顫的聲音透露了她的心虛:“我妹妹已經是敬王府的人,斷然不可回楚家,但求九千歲留她一命,不管做不做王妃,讓她活著就好……”

夜千丞在雲墨國的地位超然,皇上對他可謂言聽計從,這讓太子哥哥都感受到了威脅!

至於這門不著調的婚事,則是太子哥哥極力隱瞞了楚凰歌是個傻子的事實,皇上才賜下的。

如果皇上知道了楚凰歌是個傻子,還在大婚之日沒了貞操,那事情可就大條了!

所以現在,她必須讓夜千丞答應養著楚凰歌,這樣一頂綠帽子掛在頭上,看夜千丞還不受盡萬人恥笑!

“本王卻偏不想留。”夜千丞邪邪一笑,森冷下令:“楚氏放蕩無德,剛進門就做下這等醜事,不配為敬王妃!來人,把這個蕩婦直接拖出去打死示眾!”不讓寒冰生氣,便乖乖地閉上了嘴。“你等著,我去看看王妃娘娘有沒有空。”寒冰揉了揉痠疼的胳膊,陰沉著臉出了門。杜蘅那臭小子說自己受傷不輕,他可不會看傷。凰歌正在書房裏,討好地看著夜千丞。夜千丞在翻著一本很是古樸的書,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。“夫君,今日辛苦你了,來,吃個葡萄,我親自洗的。”凰歌端著剛剛洗好的葡萄,湊到了夜千丞的麵前。那些葡萄是新近運過來的,都是地方上貢,宮中派人挑了好的送來的,個頂個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