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寞的清泉 作品

第二百九十九章 完美脫身

    

怒道,“你是說郝氏殺人了?她膽子小得緊,怎麼可能做這事。”丁有財也一臉不相信的樣子,“郝氏膽子小,不會是她吧……”丁釗氣道,“就你傻,四富、三富被害說不定也是她做的,明天送去縣衙由官老爺審,一切就知道了。”聽說自己兩個兒子有可能是郝氏害的,丁有財大怒,甩開腿向家裡跑去。“那個臭娘們。”他剛跑幾跑,聽到兒子叫“爹”,又倒回來揹著兒子向家跑。丁有壽還是不相信,緊隨其後。丁釗把丁利來抱起來,對眾人說道,...丁壯激動的老淚縱流。妻子不僅恢復身份,還被追封四品忠孝夫人。

他雙手捧著聖旨,又讓兒子去箱子裡把寫著“董氏”的牌子拿上,一起走去西院東耳房。

這個牌子是他悄悄讓丁香寫好的。

把寫有“安氏”的牌子撤下,供上聖旨和寫著“董氏”的牌子。

張氏、丁持一家三口都被叫了進來,一起給聖旨和牌位磕頭。

之後眾人去了東院東廂。丁壯把皇上賞董氏的二千兩銀子分了,丁釗丁持各五百兩,他留一千兩。

“這是你們母親給你們的,不僅有榮耀,還有錢財。”

兄弟兩個又感謝了一番母親的在天之靈。

丁釗把從京城帶回來的禮物分了,其中包括荀家送丁家的年禮。荀大夫人還專門給丁香送了禮物,是內務府製造的兩串碧玉串,玉質碧綠通透。

丁釗笑道,“荀大夫人有心,聽說我有個小閨女也叫香香,極是喜歡。說兩家孩子都叫香香,是天大的緣份。讓丁家的小香香進京後多去陪她解悶兒,多跟另一個香香一處玩。”

丁香忍出內傷才忍住沒當場把這兩串破珠子扔出去,再跺兩腳。

那個老妖婆大言不慚,一副高高在上的款兒,還陪她解悶……呸!

她低頭把錦盒蓋上,嘟嘴說道,“沒有大伯孃送的好看。”

丁釗忙道,“香香去了京城,言談舉止都要注意分寸。禮輕人意重,不管好不好,人家盡了心就要記她的好。特別是麵對那些貴婦貴女,要更加謹言慎行。”

丁香乖巧地“哦”了一聲。

若是以前,丁壯會不高興丁釗的話,丁紅鼻子的孫女怕甚!但現在不敢再說這種話,進京後孫女不能不知輕重。

丁釗又講了一下京城幾家姻親的情況。

荀家最有權勢,老太爺睿智,荀大夫人賢惠,所以董如意的後人都存活下來,還過得非常好。這次保護皇上,揭發梁家後人,荀老太爺也出了大力。

而董如蘭和董如嘉的後人就被整得慘了。

董如蘭的兒子沈瑜雖然活了下來,但身體不好,三十幾歲還沒後人。

董如嘉的兩個兒子都沒長大。

為此,作為董家家主的董義闔帶著董平和丁釗攜重禮去荀府,給荀老太爺磕了頭,給荀大夫人顧氏作了揖,表示感謝。

而沈二老爺和王大老爺雖然在事發後休棄了現任妻子蘇氏和伍氏,但因為那兩家沒護好董家姑孃的後人,他們上門董義闔都沒見,隻點名見了沈瑜夫婦。

丁釗很心疼沈瑜,“沈表哥身體非常不好,瘦得像根藤。他說,若不是從小在祖母跟前長大,他也早死了……”

丁香則是噁心壞了。

那個顧老妖婆太狡猾了。蘇家倒臺,她孃家受牽連,家主被殺,主家和族人被流放,她不僅片葉不沾,完美脫身,還成了賢良淑德的好人。

丁香現在一點都不想離開丁家當荀香。但顧老妖婆如此裝逼,讓她極不甘心。

那麼多人被抓,就沒人揭發顧老妖婆“易女”?

晚飯時,丁壯又讓人把丁力、丁有財、丁大富、夏二父子、夏裡正、丁栓、二祖祖請來喝酒。要把董氏被追封的事告訴他們,再說一下年後請流水宴和戲班的事。正月天氣冷,推到二月。

也把鄭飛和王雷請來了。鄭飛是洪大個的本名,王雷是洪小哥的本名。

夏裡正等人看到洪小哥走路如常,一點不跛,非常納悶。再聽丁釗叫洪大個“鄭大哥”,洪小哥“王雷”,更是納悶。

夏二笑道,“丁大人高興傻了,連洪大個的姓都忘了。”

夏裡正又道,“洪小哥的腿治好了?”

丁釗笑著說了他們隱姓埋名,來保護自己一家的事。

眾人眼睛都瞪圓了,原來這兩人是暗樁。

聽說董氏被追封四品誥命夫人,孃家侄子返還爵位,當了二品官,丁力和丁有財嚇得腿腳發軟。

丁有財把丁大富拉起來,抖著聲音說道,“我們去給嬸子的牌位磕頭。”

丁釗看向丁力。

母親的死是丁夏氏和丁老太太導致的。丁老太太是祖母,丁釗無法,但這幾個人必須替丁夏氏給母親謝罪。

丁力也抖著腿站起來,丁釗領著他們三人去給董氏牌位磕頭謝罪。

飯後送走丁力等人,丁壯和丁釗又感謝了鄭飛和王雷,送了他們每人各一千兩銀票。另送一千兩銀子,讓他們分給另幾個在遠處保護丁家的人。

董義闔肯定會給這些人錢財,但丁壯父子也想表示自己的感謝。

鄭王二人推辭一番收下。

丁香回屋後插上門,開啟匣子把珠串倒在地上,又蹲下用木匣子使勁砸珠串。

“臭不要臉的,敢拿內務府造來砸老孃。你他孃的不把老孃調包,老孃用的全是內務府造,連馬桶都是,誰稀罕你這破珠子……

“居然舔著臉受我大伯父和我爹的禮,你他孃的臉比屁股還大,去吃屎吧你……還另一個香香,你放出來的種,她香嗎香嗎?”

丁香邊砸邊罵,連粗話都罵了出來。

在她的認知裡,董義闔和丁壯、丁釗一樣不能觸碰,顧老妖婆居然敢受他們的禮。

突然聽見敲門聲,是張氏。

“香香,你幹什麼呢?”

丁香趕緊住手,解釋道,“娘,沒幹什麼,就是新鞋鞋跟有些打腳,我在砸鞋子。好了,好了,砸軟了,沒事了。”

她拿起珠串,上麵被砸出許多印子,還有兩顆珠子裂了。

想著改天把這東西丟進山裡懸崖下,讓它永遠消失。本來想丟進糞坑,怕被人撿出來再被丁釗發現。

上床後她還睡不著,想著該如何給爹爹暗示,儘早讓他們找到地洞。

安福宮的洞口無論如何不敢稟報皇上,那是找死。

這個秘密連皇上和皇宮裡的人都不知道,你們是怎麼知道的?

知道了這個秘密,皇宮還有什麼你們不知道的秘密,皇上還有什麼你們不知道的秘密?

被砍頭都不一定。

必須找到蘇家那個洞口。

思來想去,她唯一能做的還是隻有明年“做夢”。

離明年的正月初一隻有幾天時間了……高中檔都有。高檔的送大官,中檔的送丁立春的頂頭上司及他需要搞好關係的人,包括鄒慶和錢雷。半個時辰後,鄒慶帶著五個騎馬計程車兵趕來。丁釗又送了那幾人一人一兩銀子。此時已經午時初,眾人在附近酒樓吃完飯,向膠州方向進發。丁香昨天夜裡沒睡好,現在知道大哥沒有生命危險,心情放鬆,一上車就倚在張氏懷裡睡著了。張氏把她叫醒,已是暮色四合。他們來到一處驛站前。驛站聳立在荒郊裡,極目處隱約有一片村落,門口兩盞寫有“...